丞相府,偏院。
自那日宴會回來後,笙歌便再未出過門。
奇怪的是,泠朝雨竟沒有追究笙歌在宴會上的過失,而鸞姐姐,也再沒來過這院中……
“小姐。”宛若望著呆呆出神的笙歌,忍不住出神提醒。
“奴婢知道不該多嘴,可……小姐,您和王爺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突然之間王爺又和大小姐扯上關係了呢?”
“宛若……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小姐,你說什麽錯不錯的呢。”
“軒轅止……止,我不會是真的喜歡上軒轅止了吧。”
“嗯……小姐,其實奴婢也不懂什麽喜不喜歡的,但每次瞧見小姐提起王爺的眼神,仿佛眼睛裏都是閃著光的。”
“那……便是喜歡咯。”笙歌雙手撐住臉腮,目光投向遠處,又開始迷離起來。
突然之間,“嗖——”地一聲,一枚飛鏢猝不及防地一下子釘在了房柱上,嚇了兩人一跳。
宛若一看,那飛鏢底下竟然釘著一張小紙條,連忙使出吃奶的勁把飛鏢拔下,將紙條遞給自家小姐。
今日戌時,瑲濏橋一見。
軒轅止
笙歌見了那紙上熟悉的字跡,莫名有些心慌,他邀自己作甚麽,此刻她自己剛好不知如何麵對他。
一整個下午,笙歌都在惴惴不安中度過,戌時未到,笙歌便從後門悄悄溜出了府。
瑲濏橋,戌時。
笙歌靜靜地站在橋上,看著下麵流淌的河水,順流而東,去往更遠的地方。
星空繁爍,倒映在水中,零零點點,美不勝收。
軒轅止悄然走到笙歌身旁。
感覺到身邊有人,笙歌回頭,卻瞧見了他布滿疲倦的容顏,眼神黯淡,看著河麵出神。
“王爺……”笙歌小聲叫喚。
“笙歌很喜歡叫本王王爺嗎?”他輕聲回答,仍然沒有看笙歌一眼。
“不是的……我。”她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