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宮內院。
秀女們皆跟在蘇嬤嬤身後學走宮步,舉手投足之間,一顰一蹙,盡態極妍。
一位小宮女站在走廊上向院內的蘇嬤嬤揮了揮手,似乎是有事找她。
“各位小主先練著,奴婢這邊去去就回,小主們可別偷懶!”
“是,姑姑。”話還未落,蘇嬤嬤便領著那小宮女往裏屋去了。
一眾秀女們開始興奮起來,不時說些宮內的瑣事。
笙歌雖腳上的動作有條不紊,可心思卻飄到了別處。
離開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吧,也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恍惚間,突然有人從側旁伸出一隻腳絆住了笙歌,她一個不留神,全身猛的朝前撲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笙歌吃痛地吸了一口氣,回過頭卻見楚良瑜正趾高氣揚地看著自己。
“慕姐姐,你沒事吧!”樂菱連忙跑過來查看笙歌傷勢。
挽起衣袖細細一看,笙歌的手臂上早已腫起了一個青紫的包。
樂菱生氣地抬起頭,惡狠狠地朝楚良瑜瞪去。
楚良瑜撇了撇嘴,一臉鄙視:“看本小姐幹嘛,又不是本小姐讓她摔倒的。”
她朝地上的笙歌翻了個白眼:“再說了,就算本小姐是故意的,那也是她活該!以為是丞相府的小姐就了不起,還不是個庶出的奴婢!也敢學別人強出頭!”
“你——”樂菱氣得牙癢癢,一個跨步,便想上前給她一巴掌。
“樂菱……”笙歌扯了扯她的袖子,“我沒事。”
“可是……慕姐姐。”樂菱欲言又止。
“仗著幾分勢力便到處亂咬的狗,咱們犯不著跟它較勁。”笙歌從地上站起來,冷冷地說道。
一旁看熱鬧的秀女們,聽完笙歌這席暗含隱喻的話,無人不感到生動貼切的,掩著麵,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
“你們——”楚良瑜飛揚跋扈的臉氣得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