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聞聲抬頭望去,恰巧對上綰嬪投過來的深沉目光。
樂菱與巧畫二人慌張地往身後退了幾步。
“三位妹妹若是知道些什麽,還是說出來比較好。”綰嬪口氣強硬,眼中閃過一道威脅的光。
笙歌眼神閃躲,抓緊巧畫的手,示以安慰。
“笙歌……”站在一旁楚良瑜,弱弱地叫了笙歌一聲,眼神中竟帶著一絲期盼,與以往趾高氣揚的樣子截然不同。
笙歌臉上露出猶豫之色,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熙貴妃麵容含笑,仍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悠閑模樣,卻又裝作不經意地朝小六子拋去一個眼神。
突然,在眾人的目光下,小六子果斷的轉過身,一下子便跪倒在皇後跟前,朝著獨孤淩汐就是三個響頭,腦袋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音。
他口中念念有詞:“全是奴才的錯,奴才有罪,奴才不應該接過瑜小主遞過來的鐲子,奴才該死,還望娘娘不要怪罪瑜小主!”
“小六子!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我塞給你的明明是銀子!”楚良瑜瞬間氣急敗壞。
“行了,看你們倆爭了一晚上,倒是拿出些能證明自個兒清白的東西來啊!”皇後歎了口氣,用手按了按自己的眉頭,卻又抬頭嚴厲道:
“皇上將此事交與本宮處理,本宮自然會秉承公平的原則,給眾人一個交代,但若是你們當中有人說謊,妄圖推卸罪名,那,本宮也絕不輕饒!”
“雖然奴才不應該接受瑜小主的恩惠,可是瑜小主,你遞給奴才的分明就是貴妃娘娘的孔雀鐲啊!”小六子轉向楚良瑜,一本正經道。
“小六子,你怎麽睜眼說瞎話!”楚良瑜眼睛睜得老大,滿臉不可思議,又忽地想起了什麽一般,轉身對著一眾秀女就是一番拉扯。
她激動地衝上來,一把拉住其中一位秀女的袖子,拚命搖晃:“你說啊,你們是知道的啊!你們快替我作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