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此詩作得果然妙極!哈哈哈!”陸毅然龍顏大悅,心情頗佳。
此刻的墨君塵心中也大為震驚,沒想到她小小年紀竟能作出如此磅礴大氣的詩詞來,令他忍不住又對她刮目相看了幾分,她身上果然藏著許多令自己捉摸不透的地方。
而一直醉心於給自己灌酒的蘇凜夜卻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看來,皇上請宣州城第一才子墨君塵來教授太子,真是明智之舉啊!”本還為陸小北捏一把汗的上官韻此刻也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皇後說得極是!不愧是朕的親生兒子,連才情都與朕有得一拚!”陸毅然投與陸小北一抹讚許的目光。
“多謝父皇誇獎。”陸小北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麵上笑眯眯的,心裏卻暗暗想道:自己這父皇居然是個自戀狂。
“今日太子表現頗佳,朕心甚慰,太傅教導有方,來人,賞!”陸毅然大手一揮,頗有帝王風範。
“慢……”陸小北一聽要賞自己,連忙出聲地打斷了他的話。
“怎麽,太子敢拒絕朕!”陸毅然眉頭一皺,立馬像變了個人似的。
“不是,父皇您誤會了……”尼瑪,這老皇帝還是個偏執狂!她暗暗地抹了一把汗道:“兒臣素來不愛金銀錢財,父皇若真要賞兒臣,那便滿足兒臣一個請求吧!”
“好說好說,隻要不逾越禮法,朕大可滿足你!”陸毅然一口答應了下來。
“兒臣想……”說到這,陸小北忍不住頓了頓,抬頭朝那廂的墨君塵瞧去。
墨君塵抬眸恰對上她投來的目光,心中猛地一驚,暗覺不妙,她那目光之中分明帶著一股子深深的邪惡。
陸小北斜提嘴角,瞧著墨君塵**漾出一抹壞笑,一字一句道:“本太子,要,與,太傅,同住!”
“什麽?!”陸毅然差點沒拍桌而起。
墨君塵此刻的心裏也漏了半拍,原以為她隻是似孩子般開了個玩笑,沒想到竟在皇上麵前直言不諱地說了出來,這……這以後叫他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