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知道錯了?”墨君塵深知她的性子,又怎麽可能這麽快便低頭認錯呢。
“嗯嗯嗯。”她的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趁著小鄧子端藥進來的空隙,陸小北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藥碗,搶著走到他的前頭道:“那個……蘇將軍的藥,還是我來喂吧!”說罷,笑眯眯地上前喂藥去了。
轉瞬間便將方才受訓之事拋到了腦後,忘得一幹二淨。
“方才為師說的話你可是聽進去了?”墨君塵的語氣略微有些不滿道。
“聽進去了聽進去了!太傅大人您呀,就別嘮叨了,早些回宮去歇著吧!”
陸小北頭也不回地應和道,她此刻正坐在床沿邊上,一手抬著藥碗,一手將瓷勺舉到嘴邊連吹了好幾下,隻等湯藥的熱水散去,這才慢慢地將它移到了病榻之人的唇邊。
可無奈蘇凜夜昏睡不醒,又嘴唇緊閉,她連喂了好幾次都不曾有一口流入口中,隻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她見狀,連忙扯了絲帕與他細細擦拭。
這可怎麽辦……
蘇凜夜如此昏睡著,既喝不了藥又進不了食,這要到何時才能醒來啊,他若真醒不過來,自己身上的罪孽豈不是又加重了幾分。
不行不行!陸小北在心裏萬分掙紮,自己需得想個法子才是……
她思前想後,心裏糾結了半天,終是想出了一個法子,雖然這法子確實有些難以啟齒,但……
算了!如今這種情形也隻能這麽辦了,這世間除了陸之清,恐怕再沒有第二個人願為他如此了。
下一秒,陸小北二話不說便舉起藥碗狠狠地朝自己嘴中灌了自己一大口,而後緩緩朝那昏睡之人俯身而去。
見蘇凜夜俊朗的眉眼離自己眼前越來越近,近得仿佛能聽得到他此起彼伏的呼吸聲,還有那透著蒼白之色的薄唇……陸小北不由得紅了臉。
算了!這次就算是報答陸之清的恩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