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這幾日,閣中可有異樣?”男子抬起狹長的眸子道,冷冽的眉毛下長了一張俊美非凡的麵容。
“回公子的話,閣中並無異常,隻是……”錦瑟頓了頓不再說話,心有餘悸地不敢抬頭瞧眼前的人。
“墨棋的事,我自有主張。”男子仿佛猜到了一切,打斷了她的話道。
“是。”錦瑟語氣溫柔的應道。
“他人呢?”男子微微蹙眉道,說話言簡意賅,不多說半句廢話,正如他此刻給人的感覺一般,冷漠無情。
“這……”錦瑟低頭為難道,濃密的睫毛撲打在白皙的眼簾上:“興許是喝酒去了吧,公子也知道,墨棋的性子素來孤僻,不喜與人往來,常一人獨自飲酒作樂,尋常人是見不到他蹤影的。”
“他若回來,傳我命令,叫他在閣中閉門半月,麵壁思過。”男子麵無表情道。
“公子,這是為何?”錦瑟追問道,心中想要為墨棋替眼前之人求求情。
“墨棋犯的錯,你當真不知曉麽?”男子眼中突然一道寒光射來,震得她的身子忍不住一顫。
“我……”錦瑟麵露為難之色,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既然知曉,為何不阻止?”男子冷冷地問道。
“墨棋那莽撞的性子,我又怎麽攔得住他。”錦瑟咬咬嘴唇思索片刻道:“雖說墨棋聽了二公主的調遣是有錯,可也全都是為了公子你,那大宣太子一日不除,公子大業何時能成,即便是公子想在這兒多耗些時日,容妃娘娘也未必等得了。”
“住口,此事我自有分寸。”男子眼中浮現出一抹厭惡道:“你以為憑著幾分莽撞行事的本事就能夠助我一臂之力麽,隻怕還未接近他半步,蘇凜夜早已將你們一網打盡。”
“蘇凜夜?”錦瑟疑惑道:“他怎會知曉此事,墨棋明明與我說未曾留下一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