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裏的酒所剩無幾,苧柒擰開一瓶白酒,傾喉而下。
好煩,安靜被打破,就像烏龜蝸牛沒了殼,煩躁疼痛。
“你怎麽回來不跟我說一聲?”林春與開門進來。
苧柒坐在沙發上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不出笑。
“艸!之前都沒發現你的房子這麽空,還有點冷。”
“像不像陰間?”苧柒笑著看她,因為沒開燈,微暗的房間裏她的臉白淨清冷,讓人生畏。
“艸,你TM怎麽像個鬼一樣!”林春與將燈打開。
“怎麽突然喝酒?”
“想喝就喝嘍。”
“今天的事別放在心上,那女人就是一神經病。”
苧柒輕笑一聲,將酒放在唇邊。
“還沒吃飯呢!你想吃什麽?”林春與打開她的冰箱看了眼。
“柒,你冰箱什麽都沒有,你吃什麽呀!”
林春與從來不知道苧柒竟是這樣的,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你別把我的酒碰倒了。”苧柒起身將輕微挪動了位置的酒放回原位。
“柒!我的天呐!你怎麽能這樣,我真是瘋了!”林春與特無語的拉著她出去。
看著擺滿一桌的菜,苧柒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就這麽懶?菜不想買,飯不想做,沒我們可要怎麽辦哦!”林春與實在不能接受剛才那樣的苧柒。
倪燕也心疼她,“柒,你怎麽都不好好吃飯?”說著給她夾了一塊肉。
苧柒在她們布置成溫馨的房子覺得有點不自在。
有種矛盾感,一方麵不喜歡這種氛圍,一方麵卻沉溺在這種氣氛中。
她沒說話,悶頭吃飯。
意外的,她這天晚上沒看血腥的恐怖片,睡得安靜。
第二天,苧柒在一堆廢棄物裏找了找,還沒丟的垃圾裏,一個小木雕不算髒,被衛生紙覆蓋著。
她拿回去仔細清洗後放在一個小盒子裏。
雖然冷漠不近人情,輕微自閉抑鬱,但苧柒還是能體會一個人丟失了重要東西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