苧柒回家後竟然將剛才那件事忘了。
在自己的世界瘋狂,苧柒從不屑與別人過多爭論,不願參與世俗無聊的辯解和評論,不屑於記仇,不想讓自己煩悶和難過,沒興趣過多八卦……
她看著脖子上那一抹鮮紅的傷口,覺得十分舒適。
處理好傷口,苧柒在二樓的長椅上躺著看窗外的風景。
綠色的樹看起來舒適。
她的情緒平穩了一點,沒過多的煩躁和易燃易爆。
但……房間實在悶,感覺自己被壓在一個石頭下,透不過氣。
苧柒翻身下床,拿了車鑰匙後就出門了。
段澤琰在寬大冷清的大別墅裏把玩著小木雕,陷入沉思。
這個木雕長得精致,是一個收起翅膀包裹自己的老鷹,鷹的眼神雕刻得栩栩如生,似乎帶著某種堅定的意誌和決心。
這個東西是在小時候奶奶買給他的生日禮物。
生日那天,他一直期待的父親沒回來,隻有他和奶奶守著空****的房子,對著一個點著五根蠟燭的小小蛋糕許願。
段澤琰沒有煙癮,但煩悶的時候會通過喝許多酒來解壓,不一會兒,第三瓶啤酒見了底。
黑色的科尼塞克如幽靈般靜靜停在寬敞的地下車庫。
車燈亮起,緩緩駛出。
高速公路上,正常行駛的蘭博基尼旁邊閃過一道黑影,看不清車身的車疾馳而去。
苧柒懵逼的看了一眼,原來有人比她還不怕死。
苧柒加速衝上去,並不是為了追前麵的車,隻是比較崇尚速度與**。
這條路她跑過很多遍,已經熟悉自如。
她最喜歡的,就是在黑夜裏站在那個個高大的跨江大橋上看遠處或天空的夜景。
科尼塞克放慢了速度,苧柒竟然追上了車。
那車一會加速一會兒減速,苧柒沒注意看,全程加速。
“艸你媽!”苧柒罵了一聲,將刹車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