苧柒頭微暈著,臉也發燙,車速本來很快,但現在漸漸全身無力,車也開始慢下來,在市區車少的路邊停下。
她將車的頂蓬打開,風慢慢吹了進來,舒適愜意。
入秋時節,夜晚的風添了幾分寒冷。
她受傷的右手放在方向盤上,染紅了方向盤。
長卷白發隨意輕垂在座椅上,白嫩細長的脖頸在路燈照射下依舊性感迷人。
她感到煩躁,從車裏拿出一根煙點燃,然後下了車,靠在路邊的欄杆上。
城市道路交錯雜落,從這裏往下看去,川流不息的車燈閃爍。
相似的場景,相同的車,相同的人,苧柒看著段澤琰走過來,眼裏卻有不同於之前的情緒。
“段總怎麽也來了?”苧柒沒看他,繼續說到:“對拆樓有想法了?”
段澤琰看著她,臉頰微紅,聲音因為抽煙和喝酒的緣故變成煙嗓和沙啞,身材依舊迷人。
他看不透她,明明發生了一些事,每次卻能淡定對待,好像從不放在心上,高傲,孤冷。
“手沒事吧?”段澤琰看著她的手,眼神波瀾不驚,沒有任何激動和異樣的情緒。
苧柒抬起手看了一眼,流出的血已經幹了,糊在手上,傷口處暗紅的血還新鮮著。
“習慣了。”苧柒平靜的說,好像在陳述事實。
心裏的石頭突然被敲打,但因為石頭太硬,好像沒什麽多大的感覺。
段澤琰沒說話,有冷風不斷吹向他們,他看著她隻穿了件單薄的裙子,於是鬼使神差的,他把衣服脫下披在她身上。
“段總,你這是幹什麽?”苧柒眼裏充滿警惕和不可置信。
段澤琰不去看她紅暈、迷人又性感的臉,一臉無事的說:“做熱心市民。”
“切~”苧柒輕笑一聲,沒拒絕。主要是她現在頭有點暈,身體有點軟,腦子不怎麽清醒。
“要不要給你頒個熱心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