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段澤琰不知什麽時候回去了,苧柒沒注意。
苧嶴從公司回來得較晚。
“怎麽現在才回來?”苧柒幫方姨把菜端到桌上,問剛開門進來的弟弟。
“公司有點事。”
“怎麽了?嚴重嗎?”
“沒事,挺正常的。”
“哦!”
苧嶴坐在飯桌前,雙手掌在桌上,褪去了在公司的嚴肅,現在看起來一臉乖巧,“姐,你今天都去幹什麽了?”
“喏!看見沒?”苧柒指了指放在櫃桌上的插花,“我去了趟花市。”
“你一個人?”
苧柒腦子裏閃過一個人,但還是點點頭,“嗯,我一個。”
“怎麽不讓方姨陪你去?一個人多不安全!路你也不熟!”
“沒事!我不是回來了嘛!快點吃飯!”
“不行!以後去哪我都得陪著你,要是出事怎麽辦?!”
“真不用,我習慣一個人了。”
苧柒說完,感覺苧嶴的情緒不對。
他不會以為她還在責怪他們吧!
她快速圓場。
“我的意思是我需要個人空間,那明天你給我買蛋撻,怎麽樣?”
“好!”苧嶴情緒好了許多。
接下來的三天,苧柒都沒再見段澤琰。
漸漸的,她忘記了他來過這回事。
……
歐衡市區,早上七點。
段澤琰走進寬闊豪華的會議室,裏麵的人已經來齊,正襟危坐。
“不好意思苧總,我來遲了。”
苧嶽山和沈姣一起從椅子上站起來,禮貌客氣伸手,“不晚不晚,我們也剛到不久。”
“苧總,苧夫人請坐!”
“好!”
段澤琰示意了一下,臨時助理就出去沏了幾杯茶。
“苧總,苧夫人,請!”
“謝謝!”
苧嶽山見眼前的男人雖然年輕,但卻超乎常人的穩重和清冷,一眼就可以看出他是屬於商業場上最難對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