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的山參他又怎麽能獻給王妃,隻能重新命人重新再尋合適的禮物。
第二日一早,任梓櫟從睡夢中醒來,就感覺鼻子癢癢的,咕噥了兩聲,醒過來,就發現顧淮安正坐在床邊看著她。
“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我難得睡一次好覺。”任梓櫟揉了揉睡眼,就這麽躺在**,望著顧淮安。
她身下的撥步床是迦南城手藝最好的工匠做的,身上的冰絲蠶被摸起來柔軟又冰涼。拔步床外罩著竹葉蚊帳,帳子用金鉤勾起,香爐裏染著迦南香,香氣四溢,安神助眠。
“小懶豬,起床了,再睡就太陽曬屁股了。”顧淮安難得看她冒傻氣,伸手就揉了揉她腦袋。
“顧淮安!”任梓櫟掀開被子爬起來,抬手就去錘他,“你才是豬!”
顧淮安不閃也不躲,任她錘。任梓櫟錘了幾下覺得沒意思,就笑問:“你怎麽不躲啊?”
顧淮安捏捏她鼻子,也跟著笑:“我媳婦要打,我就給她打,她要我往東,我就決不往西。”
“呸!”任梓櫟頓時紅了臉,“說什麽瞎話呢,你再這樣說胡話,我就踹你了!”
顧淮安伸手把人打橫抱起來,直接抱到梳妝台前,“打是親罵是愛,愛得越深用腳踹。媳婦想要踹我,就是喜歡我。”
任梓櫟:“……”這個臉皮這麽厚,什麽諢話都能說的人,真的是顧淮安嗎?顧淮安也有這麽臭不要臉的時候?
顧淮安可不等任梓櫟心裏怎麽想,直接將人安放在椅子上,命丫鬟將洗漱用品都端了上來。
任梓櫟用牙粉漱了口,才擦了嘴,就有丫鬟端了水在一旁,另外的丫鬟端著木盤,奉上澡豆粉。
任梓櫟實在不習慣這麽多人伺候,別別扭扭洗漱之後,才乖乖坐了下來。身後的丫鬟為她梳理青絲,低聲詢問她想要梳什麽樣的發髻。
任梓櫟顯得拘謹,她也不清楚迦南城女眷現下時興什麽樣發髻,隻好讓她們隨意梳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