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夏日的午後,在她們忙完午時那波客人之後,大家把裏裏外外的衛生都打理幹淨了,正在吃午飯的時候。
大家都聚在一起吃飯,隻有秦桑依舊呆在廚房。任嬸子吃完碗裏的飯,起身從甑子裏給自己又添了一碗,才似不經意提起:“梓櫟,你和你們家星河,是打算什麽時候成親呢?”
“我們家添寶也定下了,也是秦家村的姑娘,打算八月給他們倆把喜事辦了。這幾日,我瞧著你們家星河,人雖然傻氣,但好在聽你的話。你要是和添寶他們日子差不多,需要置辦些什麽,你列個單子,嬸兒倒時候帶著你叔駕著牛車去鎮上置辦,一道給你置辦齊全了 。”
經過這麽久,任嬸子也算看出來了,任梓櫟是鐵了心要跟著個傻子了。趁著這次給添寶辦親事,她甚至想讓任梓櫟也把日子定下來,到時候幫忙也方便。
任梓櫟這倆天都忙瘋了,哪裏還記得這茬兒,聽得任嬸子問話,也知道她是好意,隻好說:“嬸子,成親這事不急,我想著……”
“還不急?”任嬸子都快急上火了,“你傻嗎?八月你可就十八了!”
任梓櫟:“……”
任梓櫟本想說,等七夕之後,帶著任星河到外麵轉一圈,然後回來,就可以對麵宣稱自己遇到了神醫,神醫出手,治好了任星河。
可是……被任嬸子這麽絮絮叨叨的念了半天,她隻能埋頭吃飯了。
就在任嬸子一邊碎碎念,希望任梓櫟早點成親的時候,外頭就有兩個氣質不凡的男子,騎著高頭大馬,一路下了官道,在大堂外勒馬停住。
馬蹄停下,濺起的灰塵朝大堂內的幾人撲麵而來。那兩個男人居高臨下問道:“聽說你們這兒有餃子和糕點?”
“有有有,”任嬸子立刻迎了上去,“餃子有素餡和葷的,糕點有綠豆糕、紅豆糕、核桃酥、桃酥。兩位想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