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麽要分家,還不是家裏的婆婆、小姑子、大嫂子,三天兩頭邀請任芩到家裏做客。要是我當家的回來,那任芩非得呆到大晚上才肯走。”
秦桑坐在灶火前,這時才有時間將添金等人撿的枯枝,用柴刀一一修理整齊,堆放在角落,聽得任梓櫟問話,這才開口。
自從秦桑和任運成親,任芩就把所有注意力從任梓櫟身上挪開,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秦桑身上。
沒有任梓櫟的存在,任芩和秦桑一對比,任運家裏支持任芩的人居多。若不是任運父親當時拍案定板,任運也點頭表示願意娶秦桑,這門親事也根本成不了。
秦桑在地主家做幫工,攢了十多年才攢夠銀子贖身,出來之後和家裏人相處也並不融洽。
任運家派媒婆提親,秦桑父母想都沒想就同意了親事,甚至表示可以不要彩禮,倒貼些嫁妝。
倉促之間,這門親事就這麽成了。秦桑也就這麽嫁了過來。
可是,在任運家,秦桑走到哪裏都不受人待見,再加上一個陰魂不散的任芩,她也就萌生了想要分家的心。
在她看來,要是自己和任運同任家分了家,沒有家人邀請,任芩再怎麽臉皮厚,也不可能天天來家裏糾纏吧。
任梓櫟聽了秦桑的話,了解她想要分家的內情,不知道是該說秦桑心思細膩好,還是該說任芩死皮賴臉好。
“你有沒有想過,”任梓櫟問秦桑,“要是你們真的分了家,你白天要在茶攤子上工。任芩就完全不用在任家守株待兔,隻需要跟在任運身後就好了。任運家裏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再怎麽臉皮厚,到底是個女兒家,總不可能做出什麽有悖道德的事來。”
在這個時代,大家對女子貞潔還是看得比較重的。若是任芩真的不要臉,勾著任運做出些有礙觀瞻的事來。那時候,任運才是真的非對任芩負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