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上的衣裳出自同一匹布料,款式相同,走在燭影搖晃的青石街上,頗有些郎才女貌的味道。
結彩樓是通錦小鎮最高的小樓的,從下至上籠統五層。最底下兩層裝飾不多,格外空曠,隻在中央整整齊齊擺了許多長桌,桌上無一例外都放著九孔針、五彩線等。
三、四層樓供姑娘們參加大型“賽巧”所用的。三四層的初賽之後,勝出的姑娘們才可以登上頂樓,參加複賽。
一般參加三樓往上“賽巧”的姑娘都是正值花期,且未出閣的
以往參加乞巧的姑娘都是要未婚,且正值花期,今年附近城鎮的姑娘都循聲而來,也不知是何種光景。
任梓櫟帶著任星河過來,還沒走到結彩樓門口,遠遠就瞧見樓外圍得水泄不通的姑娘們,弄得外麵花團錦簇。
她甫一走近外圍,就聽見有姑娘抱怨:“嗐,我就說嘛,五彩線穿九孔針,隨便就能拿兩百兩的好事,怎麽會落到我們這些外鄉人頭上。”
“可不是嘛,大家都在傳國師二公子會參加這次乞巧,今年七夕還弄出個花燈會,不就是為了奉承人。”
“話不能這麽說,我聽裏頭的姑娘們都在傳,二公子出手,把賞銀提到了五百兩。也不知最後會便宜哪個。”
任梓櫟向她們打聽了兩句,如鯁在喉,不吐不快的幾個姑娘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事情都說得清楚明白。
原來今年很多人都知道二公子的消息,家裏稍稍有些權勢的,托關係的托關係,塞銀兩的塞銀兩。
這參加“賽巧”的名單又不是官府主辦,收受賄賂也不會有人在意。故而,參加三、四樓“賽巧”的名單早就定下,卻秘而不宣。
為了此次“賽巧”而來的姑娘很多,除去有錢有勢能進入三、四樓的姑娘們,大多數都姑娘都被攔在樓外。
等到吉時,一、二層樓才會向眾人開放。這也是為什麽,結彩樓眾人都罵罵咧咧吐槽,卻大都站在樓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