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們實在花燈街旁邊一個偏僻的巷子裏看到的,他好像被人打了,渾身是血躺在那裏,你要不要去看看?”壯漢問道。
任梓櫟關心則亂,並未細究其中不妥之處,連忙跟著那漢子跟了上去。眼瞅著,路越來越偏僻,任梓櫟心裏才有了警覺。
“大哥,你說那男人在哪條街哪個巷子?”任梓櫟一邊問,一邊不著痕跡打量著四周人多熱鬧的街道,盤算著該如何逃生。
“就在前麵的巷子,俺聽說你找了他好久,怎麽,你以為俺是在誆騙你?”那人很是惱怒,對著任梓櫟越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任梓櫟見他這樣坦坦****,心想萬一任星河真的在裏麵呢?萬一呢?畢竟她初見他時,他不就是一身傷嗎?也許帶他走那個人就是之前傷他的那個人呢?
任梓櫟不知道自己當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走進去的,在看到巷道盡頭空無一人,她這才急忙轉身逃跑。
可惜不等她跑出巷道外,就被三個壯漢並排堵在她麵前,她回頭一看,果不其然,後麵那個看似老實巴交的漢子,也圍了上來。
“幾位大哥,我是鄉下人,聽說鎮上辦花燈會才來的,身上還有些銀兩,不如就請幾位大哥吃宵夜?”
任梓櫟從錢袋裏掏出幾錠銀錠遞了過去,為首的漢子見她識相,把銀子數了數,然後收下。
“你看著窮酸,想不到還有些油水。那我就開門見山了。你在花燈街得罪了陳姑娘,她的親事吹了,所有花錢雇我們好好‘招待’一下姑娘。當然,姑娘要是給足銀子,我們哥幾個也不介意幫你‘招待’一下陳姑娘。”
陳嘉樂?任梓櫟瞬間就想到了那個睚眥必報的陳嘉樂,又道:“你們要多少銀子才願意放過我?”
為首的漢子想了想,伸出五個手指,“咱們哥幾個出手,至少也得五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