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九轉回還丹,真的有作用嗎?”淩霜頭一次見自家主子用這樣的目光看一個姑娘,站在兩人身邊隻覺得尷尬。尷尬到,她隻能隨意找些話聊。
“這藥是佟宥書珍藏,自然不是一般的丹藥可以相提並論。”顧淮安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沒底。
畢竟是佟翾飛說過,這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藥。隻是沒有人用過,誰又能知道,它是不是名副其實呢。
屋裏又重歸寂靜,而淩霜隻好硬著頭皮開口:“主子,地上涼。不如我把這位姑娘抱到榻上,一會兒大夫來了,也好給她號脈診斷。”
淩霜不是王府裏自幼照顧人的丫鬟,與普通丫鬟相比,習文練武不在話下,又帶著江湖兒女的灑落,抱一個姑娘上榻,更是不在話下。
顧淮安對於淩霜的提議不置可否,自己卻抬手把人抱起,用行動來回答了她。
將人放到榻上,為她蓋了薄被,他探了探任梓櫟鼻息,發現已經平緩了許多,這才安心許多。
“主子這些日子不肯出現,都是和這位姑娘帶在一起?”淩霜規規矩矩站在一旁,又忍不住開始說話。
顧淮安“嗯”了一聲,才道:“她姓任。對了,你把那天的事原原本本講一遍。”
淩霜聞言立刻跪倒在地,“主子,都是奴婢的錯。不然主子也不會身處險境,流落他鄉。”
顧淮安向來話少,平日裏冷若冰霜,人送別稱“高嶺之花”。今夜對著淩霜有問必答已經是他極限,故而,對麵的淩霜再怎麽磕頭認錯,他也不再開口。
淩霜見此,心想主子和他們見麵這麽久了,也沒見主子發脾氣,之後就將事情和盤托出了。
年前,攝政王佟宥書伏法入獄,其子佟翾飛盜走九轉回還丹,流浪在外。廟堂之上,全國通緝欽犯佟翾飛江湖之中,更有無數人高價懸賞,隻為他手中九轉回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