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聞言,就伸手撩開任梓櫟袖子,將她身上的疹子給大夫看。
那大夫見了,就說這是炎症,“小娘子這是心熱,心煩熱引起血熱,血熱這疹子就起來了。”
說著老大夫就轉身去寫藥方了,寫完之後,藥方遞給學徒抓藥,他就開始念叨顧淮安。
“血熱的人宜吃涼血食物,像大棗、鮮藕、蓮子、薏米、鮮魚、山藥。發物之類的就最好忌一下口。給她多吃些水果蔬菜。這位相公也別嫌老頭子煩,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血熱容易返,小相公記牢了,平日裏注意點,病慢慢就好了。”
老大夫見顧淮安抱著人進來,一刻也不肯撒手,明顯把兩人當成了小夫妻。
顧淮安沒開口反駁,隻默默記下,然後又提了句:“她不是我妻子。”
“哎!”老大夫擺擺手,不在意道:“公子你這麽緊張人家,夫妻隻是遲早的事。她這邊說嚴重不嚴重,就怕的是會複發。我瞧著你有些陌生,不是本地人吧?”
顧淮安點點頭。
“那你們就在錦安城多呆幾天,先吃兩副藥看看,若是有好轉,我再給你抓兩副。隻是千萬要記得忌口。”
老大夫千叮嚀萬囑咐,要任梓櫟忌口,顧淮安哭笑不得,這也得她能吃東西呀。
不過一會兒,就有學徒把包好的藥遞了過來。顧淮安付了錢,就抱著任梓櫟出了醫館。
淩肖和淩霜不肯去酒樓,死活等在外頭。見顧淮安出來,就前來問清了情況。
“所以,公子是打算繼續趕路去迦南城,還是呆在錦安城?”淩霜把最關鍵的問題問出了口。
素手醫聖在迦南城,從錦安城到迦南城,就算星夜兼程,少說也得一個月。
千年人參縱然能吊命,也不能吊這麽久,顧淮安想了很久,才道:“我們先去雲來客棧。”
淩霜聽到自家主子這麽說,就相當於選擇了暫時呆在錦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