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婦人頗為自豪,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這徐家啊,是年前從通錦小鎮搬過來的人家,就這麽一個獨生女兒,全家大半的產業都給了她做嫁妝,十裏紅妝啊,城裏的姑娘,哪個不希望如此。”
那男人立刻就道:“徐家再有錢,也不過是小富,哪裏比得上石家,幾十年的基業……”
男人老是愛插嘴,那婦人就不服了。聽得他這麽吹噓石家,立刻就反駁他:“石家現在這麽富裕,還不是當年趁著石大小姐不在,趁虛而入。”
男人聽到這話就不依了,“石大小姐一個女人,就算再有能力也不過是個婦道人家。再說她大著肚子還非要跑去通錦小鎮,這麽多年沒消息,估計早就死在外頭了。”
“你這死鬼,怎麽老娘說什麽你都要跟我唱反調。”婦人不高興了。
那男人連忙去哄婦人,車夫這才看出來了,這是一對夫婦,心裏自覺沒意思,聽到遠處鑼鼓喧天,便知這結親的隊伍快到了,專專心心等著領喜糖。
顧淮安坐在馬車裏,原本沒注意他們外麵聊什麽,驀然聽到“通錦小鎮”四個字,他心底一動,便讓淩霜出去打聽一下。
幾人等了一會兒,石家結親的隊伍浩浩****從街道而過,陣仗頗大,撒喜糖的侍衛也很盡心。
車夫運氣不錯,接到了兩個裝喜糖的紅紗袋,打開之後,發現裏麵有兩顆銀錠,對此十分受用。
等到街上結親隊伍過去,人群散開,車夫這才晃晃悠悠上了路。淩霜就在街尾上了車。
淩霜進了馬車,對於自家主子讓自己打聽那所謂的“石家大小姐”不明就裏,但還是知道了些所謂的秘辛。
石家大小姐的事隻有上了年紀的人還隱約記得,淩霜陸續問了幾個健談的婦人,給足了銀子,才把事情來龍去脈問清楚了。
大抵就是,在十多年前,錦安城石家,還不是由現在的二房接管。當年石家大小一應事務都由石大小姐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