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詩巧說完這話,十分傲嬌地瞪了顧淮安一眼,然後兩腳一夾馬肚,嘚啵嘚啵往前去了。
臨近酉時,一行人才慢慢悠悠進了迦南城。迦南城臨近京城,是最繁華熱鬧的城市。
才到迦南城,文詩巧就嘚啵嘚啵又騎著她的小馬跑到馬車邊,“誒,小哥哥,你真的確定不喜歡我這一款的哦?你要是現在反悔,我就不走了。”
顧淮安:“……”之前還說看不上他的是誰?怎麽到了迦南城,又變了主意?
顧淮安沒說話,文詩巧可瞧見了撩開車簾走出來的任梓櫟,連忙朝她揮手。
“誒,這個姐姐,你們倆是確定在一起了嗎?介不介意我做你的小妹啊?”文詩巧說著說著,自己反而先笑起來了。
“言必信,行必果。你方才不是說,你看不上他嗎?怎麽又改了主意?”任梓櫟坐在馬車裏,一手撩著車簾,慢慢道。
“額……”文詩巧頭疼,“你們真不好玩,我說著玩的也信。”
語罷,她朝顧淮安拋出一粒銀錠,“這就算是你們帶著進迦南城的報酬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文詩巧道別之後,就騎著小馬朝前路而去,消失在人海之中,頗有幾分江湖兒女的灑脫之意。
任梓櫟看著文詩巧離去,便道:“她走了,我也該走了。”
“等車夫送你到客棧,我再看著你走。”不然他不放心,說到此,他又道,“你的那個匣子,我給你帶過來了。就在你枕頭旁邊的暗格裏。”
顧淮安知道,此時給任梓櫟銀兩,她大概也不願意要,隻能將她送到雲煙客棧,他也能放心些。
任梓櫟聽到顧淮安提起自己的小匣子,下意識想到的,就是她那個裝了所有家當的木雕花匣子。
她即刻轉身回了馬車,將枕頭上所有的暗格都翻了一遍,然後找到了自己的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