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曾有星河入夢來

8. 和離

任芸是任運嫡親的妹子,往日裏最看不慣自家三哥在任梓櫟跟前獻殷勤模樣,見著她從來沒有好臉色。

走到任青青身邊,任芸雙手交叉抱胸,一副居高臨下模樣,又道:“有些人就是賤,非要整些幺蛾子,生怕別人不曉得她那些事。”

任芸這些話雖沒有指名道姓,但在場的人都知道她說的是任梓櫟。

任梓櫟笑了笑,表情變得冷漠,“我也不想為自己辯解。空穴來風的事情我見得多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隻是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任芸,我希望你能一直這樣自信。”

語罷,任梓櫟就要轉身離開。任芸見此,尖細的嗓音拔高聲調,笑道:“任梓櫟,你是不是真的坦坦****你自己清楚。畢竟當日被人家擄走,破廟裏被人壓在身下是你不是我。”

任梓櫟腳下步子一頓,將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餘光掃了掃周圍,她仿佛聽見所有人都在謾罵她,對著她指指點點。

任嬸子連忙拽住任梓櫟,指著任芸就道:“說話這樣口無遮攔,難怪前些日子被你未來夫家罵。要是我有這樣不知禮數,不懂禮節的兒媳,我也恨不得立刻毀了這門親才好。”

任芸臉色一白,被任嬸子這樣當眾戳住痛處,臉上表情變得格外難看,正要反駁,卻聽見外頭有人開口。

那人問:“任青青,說起來,我前些日子在家裏找了半天,也沒找著攢來買驢的銀子。你說難不成它長翅膀飛了?”

任青青頓時嚇了一跳,臉色變得比任芸還難看。

說話的人是任青青的丈夫任家九,年前他和大哥商量買頭驢,往來鎮上,做些農活也方便些。兩家攢了許久,才有這十兩銀子,都被他放在家裏的鎖櫃裏。

鎮上好一點的毛驢差不賣十兩,兩人商量著這兩天就去把驢買了來,可他昨天找了半天,愣是找不到這些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