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梓櫟任由他帶著自己,心裏卻在措辭,她該怎麽和他解釋,這令人奇怪的能力。
“顧……淮安……”她訥訥開口。
顧淮安腳步頓了頓,回身對她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
任梓櫟聽見他這麽說,一顆慌亂的心也漸漸穩定下來,任由他帶著自己離開。
顧淮安帶著任梓櫟出了鋪子,就解開青騅馬韁繩,一把將任梓櫟送上馬背,他便隨之上了馬。
一手摟著人,他手中馬鞭一落,青騅馬就一路狂奔而去。
至於還留在後院搬貨的眾人都驚呆了,那可是鼎鼎大名的淮南王世子呀,怎麽會和這個姑娘如此親密。
“我的天,你們告訴我,這是真的?”管事看著兩人離去,伸手把眼睛揉了又揉,死活也不肯相信。
“管事,你沒做夢。”一旁的鍾老大也是嘖嘖稱奇,“早就聽說淮南王世子桃花運成劫,可這個任姑娘,怎麽看也不像世子爺的桃花啊。”
可不是嘛,管事心裏禁不住跌足歎息,他剛剛猜兩人是舊識,死活也想不到世子爺還能看上這樣的姑娘。
“你們管人家那麽多做什麽,什麽鍋配什麽蓋,人家世子爺自己喜歡就成。”老李看不下去他們這麽貶低任梓櫟,但也隻能說這麽一句。
顧淮安一路策馬揚鞭,一言不發將人帶出了城,沿著盤旋山道,登頂至一處月季花田裏,才停下來。
八月正值月季花開,月季花種類繁多,顏色多樣,花瓣層層疊疊。一片花海讓人目不暇接。偶有一陣風吹過,吹得花枝亂顫,吹出一陣馨香。
顧淮安率先下了馬,轉而去扶任梓櫟。任梓櫟隨之下了馬,立刻拽住他的手。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怪物?”她抬起頭,看著顧淮安,很認真地問他。
她雖仰著頭,藏在袖中的手卻悄悄攥緊,細長的指甲陷進手心,從手心處傳來的疼痛才能讓她稍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