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劇痛從臉強傳來,白清歡愣愣的伸手捂著自己的左臉,氣笑了直接反手一耳光送了出去。
“既然你行動不便,那我就幫幫你好了。”攔住了白清歡的手臂,顧半夏一用力將她向後麵推了開,一點也沒有思考該用多大的力氣。
沒有預料到自己會被攔住,也不知道這個身份低微的家夥會反抗自己,白清歡一個反應不及,直接後退了三步才穩定了身體。
顧半夏說:“要麽把我手帕撿起來,要麽永遠不要踏進這個地方一步。”驕傲的人從來不會低頭,驕傲的顧半夏永遠不會對白清歡低頭。
“你憑什麽?”硬生生的忍住了心裏的那一口氣,白清歡死死的捏住了食指上麵的指環,隻有那清晰的疼痛感才能讓她恢複理智。
即使臉上還有火辣辣的感覺,可是更讓白清歡覺得可笑的是,這個人這麽自信到底是為了什麽?
“我好像忘記了說我是誰吧?”顧半夏忽然笑了,很燦爛,隻是那笑容太過於冰冷,讓人遍體生寒。
“我叫顧半夏,請多多指教。”
我叫顧半夏,請多多指教。
我叫顧半夏,請多多指教。
白清歡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墨雅致也瞪大了眼睛,這兩個別人眼中的名門淑女就這樣在顧傾城麵前露出了最狼狽的一麵。
顧半夏是誰?是顧家唯一的小小姐,是顧家唯一少爺捧在手心的人,是外人隻聞其名不見其形的人。
白清歡深吸了一口氣下巴微翹,手指隱隱的顫抖了起來:“你,憑什麽要我們相信你?”
沒有人知道顧家小小姐長什麽樣子,顧念將她保護的太好,幾乎不帶她出現在任何公開的場合。見過她並且知道她是誰的外人,一隻手掌都能數的清楚。
“你們的相信,對我沒有用處。”顧半夏嘴角微勾眼神微閃,表情看似愉悅卻沒有讓人感覺到半分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