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非要你給她檢查呢?”顧念沉聲說著,他沒有辦法將她安置在一個他完全不了解的地方。
這一次趙醫生不再猶豫,甚至還有一絲放鬆:“最了解小小姐身體的還是那一個醫生,既然那個人給小小姐打上了梅花標記,就代表著這是小小姐同意了的。”
也就是說,除非小小姐親自同意他檢查,否則的話,趙醫生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動手,這是他們那一群怪咖中無形的約定。
“那個人是你的同學?”顧念輕聲問著,生怕驚擾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半夏,早就知道趙醫生當初學習的地方與常人不一樣,此時看著他的模樣,顧念更加確定那個想法。
“是。”
趙醫生很坦然的點了點頭,這並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即使他不說,以少爺的能力,想要知道也隻是時間問題。
伸手替半夏掖了掖被角,顧念點了點頭:“這兩天你就住在這裏,有什麽情況也不用你來回跑了。”
“是。”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趙醫生點了點頭,很讚同顧念的說法,因為從這個人回來以後,他就知道最近恐怕要折騰一段時間了。
不多時,等到半夏徹底平穩了之後,趙醫生識趣的退了出去,這兩個人,應該有話要說。
“我知道你是醒著的,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收回了手,顧念走到窗邊,看著泛白的天跡,終是忍不住拿出了一支煙點上,從後麵看,背影是那麽的孤寂,讓人心疼。
**,半夏睜開了無神的眼睛,臉色依舊蒼白,本就白皙的膚色竟然接近透明,張了張嘴,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原來已經沙啞的難聽。
“我要見顏植,今天。”
什麽也沒有解釋,即使剛剛聽見了趙醫生說的話,她隻是簡單的說了要求,那麽刺人,甚至連眼角餘光都不曾施舍給窗邊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