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離開顧家,顏植笑的很是肆意,雙手插進口袋,手上的血汙早已被清理幹淨。
拖拖拉拉,夏兒做事果然不靠譜,凡是,都需要一個絕對的刺激。
今天,顧念肯定被刺激的不輕,顏植知道他的占有欲到底有多強大,因為他們都是同樣的人。
在**躺了整整一天,雖然沒睡著,可是也養足了精神。慢慢的從**爬起來,齊肩的短發由於出汗的原因緊緊貼在半夏的臉上,說不出的魅惑。
臉色酡紅眸光朦朧,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也成了慢性子的代表,跟某個人一樣。
等她反應過來打算改掉的時候,卻發現中毒已深,為了不立刻毒發身亡,她隻能延續那個人的習慣。
光著腳走出浴室,她不喜歡穿鞋,這是三年以來養成的習慣。就算身體不好踏在地上會有冰冰涼的感覺,可是,她依舊我行我素。
房間還是一樣的暗沉,除了床頭那一盞不算亮的燈給了這黑暗一些溫暖。半夏擦頭發的動作忽然頓住了,她看見坐在窗邊的那個人。
空氣裏麵,有淡淡的香煙味道。
輕輕的腳步聲傳來,顧念伸手掐滅煙頭扔到一旁的煙灰缸中,聲音不自主的暗啞:“過來。”
弄不清楚顧念到底是什麽意思,可是想到白天才將他惹怒,晚上就稍微的收斂一點吧。所以,半夏隻不過是猶豫了一會兒就走到了他身邊。
“你回來想做什麽?”
攜帶著不明的情緒,半夏迷茫了一瞬,眼中的光芒也暗淡下去,連她自己也有些不理解這是為什麽,不由得瑉瑉唇:“估計,是想回來給你搗亂的吧。”
“為什麽?”
“我難受啊,一直都很難受。”
所以,為什麽要讓你們痛痛快快的呢,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所以要大家一起難受。
這樣,或許她就不會那麽難受了吧?難受到每天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