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羽王的話,白羽翎君一時不知如何作答。如若告訴父皇陷害自己的人是白羽翎壑的話,他自己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並且他也還想看看白羽翎壑欲得而不得後氣急敗壞的樣子。
祁斯雪兒嗎?雖然脫不了幹係,但她還沒那個膽。
不如就如此吧,畢竟都是父皇的親生骨肉,如今父皇身體已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如若再看到他的兒子在因為權謀而自相殘殺,無法意料又該會受到怎樣的刺激。白羽翎君心裏這樣想。
“父皇。” 白羽翎君對上羽王那不再如年輕時透澈的眸子,明明是準備撒謊,表情卻異常平靜,“遲兒已經跟兒臣說了,陷害兒臣的凶手已被大皇兄找到並賜死。那晚兒臣沒陷入完全昏迷之前也看到了凶手,確定就是那兩人陷害於兒臣,父皇就不必再擔心了。”
白羽翎君說完在心底暗自呼了口氣,好在赫連遲之前跟他說了白羽翎壑替他找到了所謂的“凶手”一事,不然他真找不到理由來搪塞他的父皇。
羽王正想說什麽,卻被闖進門的白羽翎穎打住了。
“皇兄!” 白羽翎穎的聲音與門被撞開的聲音同時響起。
羽王與白羽翎君齊刷刷地看向破門而入的白羽翎穎。隻見白羽翎穎呆呆地站在那裏,盯著她的皇兄,不一會她那長長的睫毛上就掛滿了淚珠,那淚珠仿佛留戀那潔白的肌膚,遲遲不肯落下,她隻抖著身子抽泣起來。
“穎兒?” 白羽翎君看著許久不見的妹妹以這樣的模樣出現在自己眼前,不禁有些擔憂,忽的站了起來。
還沒等他走向白羽翎穎,白羽翎穎就朝他撲了過來,巨大的衝擊力使得他連連退後了好幾步,好在他及時扶住了身旁的桌子。
白羽翎穎像隻八爪魚一樣粘在白羽翎君身上,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許久未聞到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