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說她就是劉初初?不行,如果小君君現在也是小孩還差不多,她還沒能接受現在這樣的他,要兩人相認的話太尷尬了。她絕對會秒慫的。
唉,那咋辦呢?咋辦呢?咋辦呢?劉初初,快點編製謊言…
白羽翎君看見劉初初眼睛不停地轉動,不知道她又在想什麽謊話來搪塞他,於是捏著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度,讓她疼的皺起了眉頭。
“別妄想用謊話來搪塞本王,你最好老實交代。” 他的語氣是命令的語氣,不容許別人有思考的機會。
看著眼前的醜女人,白羽翎君竟有那麽一刻希望她說:我就是劉初初啊。可是,那副臉蛋,除了臉型,卻是怎麽都不像劉初初,特別是皮膚,比劉初初黑多了。
劉初初被他一捏,反到是被捏出了主意,她可憐巴巴地看著白羽翎君,故作委屈道:“殿下,您當真要聽?”
白羽翎君冷哼一聲,放開捏住她下巴的手,把雙手背在後背,“少廢話。”
“殿下。” 劉初初癟著嘴,吸了吸鼻子,準備訴說自己剛剛構造好的謊言,“其實…其實奴婢是患了不治之症…奴婢…”
一聽到劉初初說她患了不治之症,白羽翎君不可思議地看了她一眼,慌忙後退了幾步,讓自己離她遠點。該死的,不會是傳染病吧,這個遲兒,怎麽什麽人都往他這帶?
看著白羽翎君的動作,劉初初無語的扯了一下嘴角,什麽鬼,有你這樣的嗎?能不能不要做出不符合你氣質的行為?
“殿下不必害怕。” 劉初初繼續厚著臉皮說謊,邊說邊像林黛玉似的抹眼淚,“奴婢患的不是傳染病。太醫說,奴婢活不過兩個月了…奴婢就想著,在剩下的時日,不如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因為奴婢認為殿下將來必定是我族之王,能為王服務,奴婢死而無憾了…殿下,對不起,是奴婢懇求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