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掃去了夜晚的最後一片雲,天空隻剩下一彎明月和密布的繁星。
劉初初躺在床榻上若有所思,她在想:小君君今天怎麽那麽反常?讓我給他更衣,被我拉倒還不罵我?還讓我吃飯了?最詭異的是他為什麽替我攔下那一巴掌?奇怪,太奇怪了…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唉,別想了!他本來就是陰晴不定的,誰知道他發什麽神經呢?劉初初不再糾結了,翻了個身子,沉沉睡去。
同樣的,白羽翎君也是睜眼盯著床頂發呆。劉初初到底在想什麽?為何還不跟本王說她就是劉初初?難道真的是因為怕本王會因為她來找本王而不開心?
看來不用激將法是不行了,整日弄著個黑臉在他麵前晃,看著都不舒服。他把一隻手壓到額頭上,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宸仙宮還是一派生機,太陽還沒高照,偶爾吹來絲絲微風,使得空氣中彌漫著植物的清新氣味。
一充滿書香味的房子內,坐著一揮灑筆墨的男子,站著一昏昏欲睡的丫鬟,屋內一片祥和安靜。
“皇兄!” 赫連遲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房內的寂靜。
白羽翎君微微抬眼瞥了一下微笑著跨門而入的赫連遲,繼而又繼續寫起了字。內心卻在暗暗鄙視,赫連遲,你還敢來見本王,居然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劉初初聽到赫連遲的聲音後瞌睡也隨之消散了,兩人默契的看了對方一眼。
“皇兄,又在寫什麽呢?” 看到白羽翎君沒理自己,赫連遲也不尷尬,湊上前去。
“……”
赫連遲的臉龐湊近,白羽翎君絲毫沒有從他臉上看到因撒謊而不安的神色。果然是跟劉初初呆久了,臉皮都變厚了麽?
“遲兒。” 白羽翎君看向赫連遲,內心打起了主意,“本王給你送給本王這個黑人改個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