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羽洛的家鄉在距離A市偏遠的的一個鄉村,雖說是鄉村,但隨著時代的發展倒也慢慢脫離的老瓦住房。溫羽洛離鄉時家家戶戶已蓋起了小樓房,隻是盡管如此那裏依然隻是一個所住居民不多的鄉村。
這一趟火車到小鎮需要12個小時,據溫羽洛打電話跟那邊的阿姨聯係得知,她媽媽現在就在小鎮的人民醫院裏。而她的弟弟溫羽陽與妹妹溫羽妍則就在小鎮裏讀初中,現在每天放學就往醫院裏跑。
溫羽洛望著窗外急速略過的風景歎了口氣,想到她媽媽的好朋友陳阿姨打來的電話,提起手術費時的無奈與對幾個親戚的自私與無情,溫羽洛都隻能無奈搖頭。
她知道,這一趟回去必定有著許多問題與麻煩在等著她。
“小姑娘,你一個人嗎?”就在溫羽洛皺沉思時,坐在她對麵慈眉善目的一個老人突然對她開口了。溫羽洛一愣,反應過來後才連忙對她一笑禮貌道:“嗯,老奶奶,我一個人。”
這個時間的火車上人並不多,原本四人坐的硬座,此時隻有溫羽洛與對麵的老奶奶兩人。
因為對方的搭話,溫羽洛倒是多打量了眼前的老奶奶一眼。從一開始她就一直帶著淡淡慈祥的笑容,看起來應該有八十多歲了,人比較健康精神,行為舉止也很文靜規矩,可以看的出這是一個飽讀詩書的文藝老人。
“男朋友沒陪你嗎?讓你一個人坐這麽遠的火車就不擔心嗎?”老奶奶依然微笑的看著她,好似是為了轉移溫羽洛的注意力這才詢問的。
“是我不讓他跟的,畢竟有些事不能麻煩他。”溫羽洛也是一笑,對眼前的老奶奶顯然印象不錯,於是話一打開,兩人便閑著無事聊起來了。
車廂最後的一個空位置上此時隻坐著一個人,他戴著大大的墨鏡,上衣是墨黑色的襯衫,搭配黑色長褲,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神秘高深莫測的冷酷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