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雲羨抱著沈虞上了閣樓過後,太醫院的一眾太醫就都圍了上去。
可是沒有簫雲羨的命令,太醫院的所有太醫都隻敢等在門外,不敢輕易闖入。
簫雲羨小心翼翼的將沈虞放在閣樓的**,細心的替她把頭上的簪子取下,隨後才回頭:“給本王宣太醫。”
等待在門前的太醫這才敢抬頭,為首的是為沈虞一直以來醫治的方院判,簫雲羨也認識他,直接點了他進來:“方太醫,你先進來。”
大醫院一共來了五位太醫,大家現在也都大氣不敢出一聲,見著簫雲羨點了方院判進去,大家的目光又放到了方院判身上。
不過好在方院判一直以來都是為沈虞醫治的人,且經常初入椒房殿給皇後請平安脈,所以絲毫不覷這個場麵。
說一句難聽的,哪怕現在沈虞在裏麵已經過世了,方院判也必須拖到華陽公主以及沈將軍過來。
進入閣樓以後,方院判先是給簫雲羨請了安,隨後從自己帶來的木盒子裏麵取出了一塊絲巾放在沈虞手腕上。
**的沈虞一直靜靜的躺著,她的三千青絲已經讓簫雲羨解開,美眸已閉,安然靜若。
方院判雖說常給沈虞請平安脈,但是旁邊有一個簫雲羨盯著,再加上來的時候已經打聽了,知道沈虞是騎馬受的傷,方院判不得不提起十二萬分的小心。
細細搭脈結束,方院判並沒有診斷出沈虞有什麽問題。
然而能夠做到院判這個位置的人,也並非愚鈍之人,當下便道:“回殿下,縣主這是因摔下馬,腹內受損,需安養些時辰,待微臣為縣主寫下幾封藥,服用七日後方可安然無恙。”
通常情況下都是以七日為界,更何況方院判給沈虞就診後,的確未發現有任何的病症。
但是沈虞如今還躺在**不省人事,方院判不可能真的直言她沒有任何問題,故而回答也比較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