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在應國公的馬車內,傳來了一聲同樣細弱的女聲。
“來者又是何人?吾祖父自小入軍,為大祁立下汗馬功勞,陛下親自加封應國公之位,這可是實打實的軍功,吾為何要給淵國公府的馬車讓位?”
對方說話的時候,沈虞仔細聽了聽,因為做過女愛豆的緣故,所以對於聲音很敏感,對方一說話,沈虞就能夠辨認出這是一個少女的聲音。
打的是應國公的名號,裏麵傳出來的又是少女的聲音,口口聲聲又是一口一個祖父,想來如果沒錯的話,應國公府的馬車裏,坐的恐怕不是所謂的應國公,應當是國公府的某一位小輩。
那麽,能夠和應國公府打交道,但是卻口口聲聲不願意避讓的淵國公府的馬車裏,估計坐的也不是所謂的淵國公。
果然不出沈虞所料,這邊應國公府的馬車裏說完,另外一邊淵國公府的馬車裏就傳來了一聲男聲,隻不過聽這個聲音,就知道年齡肯定不大。
“你好意思嗎?口口聲聲祖父,有本事打著你父母的名號來啊?再說了,我都說了要給你讓,你自己又不願意,又想給我讓,我走了吧,你又覺得我們淵國公家不把你們應國公府放在眼裏,那你到底要我怎麽樣?”
沈虞:“……”
原本是因為有兩位大臣在這裏發生了爭執,她還以為自己這麽快就接觸到了權謀這種東西。
沒成想,啥也沒有不說,現在還過來當了兩個小屁孩的說客。
打著國公府名號的兩個小屁孩卻不知道沈虞到底怎麽想的,兩個人反正是你說一句,我就回一句。
長安街頭湧上來看熱鬧的人也不少,其實長安住著不少的皇親國戚,但是畢竟離百姓遠,出行都是一大堆的人圍著,偶有官員下馬車,身邊仍舊是跟著一大群的護衛。
第一次看到兩個大臣在長安街頭吵起來了,本來老百姓都納悶了,怎麽他們都能夠處理的事情,兩個國之重臣怎麽就嚷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