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也不怕,朱文慧要看,那她就大大方方的讓朱文慧看。
抬頭看向朱文慧,因為沒有聽到朱文慧回答的聲音,所以沈虞輕聲嗯了一聲,接著問道:“王妃娘娘,這是怎麽了?”
朱文慧收回她打量沈虞的眼神,換上了柔和的神色,又變成了他們人人尊敬的王妃。
“沈妹妹誤會了,言王府裏,沈妹妹始終是這個王府的側妃,本妃作為言王正妃,自然是一心一意的護著妹妹,你妹妹一起與這個王府攜手共進,為皇室開枝散葉。”
朱文慧本人就是屬於人前人後兩麵人,哪怕她想說明自己沒有別的意思,可是這句話裏麵,人人在強調她是這個王府的正妃,而沈虞哪怕擁有縣主的位分,也是華陽長公主的嫡女,更是蕭雲羨的心心念念的人,可是在她朱文慧麵前,也隻能是一個側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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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自然不會計較關於位份的這些事情,朱文慧是王妃如何,不是王妃又如何,最終能夠登基的人,始終都會是蕭雲羨。
所以沈虞完全不擔心,也不會去計較這些,因而朱文慧原本以為沈虞是聰明了,想要用這些話來故意激怒沈虞,卻不曾想沈虞實際上完全不在意這句話。
“既然王妃娘娘待妾如此之好,妾自然不能辜負娘娘的心意,文笙啊,吾記得阿娘在回來的時候,好像給了吾一支簪子,聽說是外域進貢的,吾覺得那支簪子倒是挺襯王妃娘娘的,你找出來幫吾贈予王妃娘娘。”
和沈虞一同回來的文笙自然不知道華陽公主送了什麽簪子,不過打小沈虞就是想一出是一出,文笙都習慣了,所以聞言立馬配合沈虞,紮紮實實的給朱文慧行了禮:“喏,奴婢記住了。”
沈虞臉上帶著笑,讓朱文慧抓不住任何的錯處來。
朱文慧不忿的揉搓著手裏麵的手帕,既然抓不住沈虞的錯處,那就在別的地方找問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