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羨進入書房以後,很快溯洲就帶著一摞宣紙進去,恭恭敬敬的朝著蕭雲羨行禮,過後低頭,認認真真道:“陛下,屬下無能,隻查出零星半點。”
言畢,溯洲抬手,雙手奉上自己查到的所有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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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邊疆之戰結束以後,蕭雲羨一直有心查出當時軍內到底是誰泄露了整個防備圖。
雖然說這場戰役以大祁贏了而結束,但是實際上大祁軍隊也死傷頗多,隻是因為蕭雲羨帶去的援兵夠多,再加上天時地利人和,這才鑄就了這場戰役的成功。
可是軍營內探子一事,蕭雲羨戰勝以後,就帶著軍隊回了長安,兵符一上繳,能夠接觸到的也就更少。
倘若不是沈虞今日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蕭雲羨完全不會懷疑到自己的兄長身上。
擱置掉手中的墨豪,蕭雲羨抬手借過溯洲遞上來的宣紙,一頁一頁的認真翻看著。
宣紙上麵一共記錄了睿王近一年以來的行徑,他自認掩藏的很好,但是一旦人有了行蹤,有了蹤跡,那便不可能是萬無一失的事情。
循著資料翻找下去,蕭雲羨發現了睿王的的確確接觸過兵部的人,不僅如此,睿王還和兵部的人有了金錢來往。
再往下就查不到了,皇室的人做事一向縝密,蕭雲羨也縱使信任睿王,可是現在這一切擺在麵前,他卻發現自己其實能夠接受。
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過,就好像心裏麵早早的做好了準備一樣。
可是明明沈虞說起她自己落馬一事,開始懷疑睿王的時候,他那個之間還你你剛剛堅定信念的覺得不是自己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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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羨覺得大抵是因為自己出身皇族吧,皇室的冷血無情他的骨子裏麵仍舊在繼承在。
而且白日裏還與沈虞說著相信睿王,夜裏就派人去查了睿王的資料。
蕭雲羨陷入了一種糾結之中,覺得自己惡心,張口閉口的兄長情誼,卻能夠轉身的時候又派出自己的心腹去徹查自己的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