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朱文慧就把手中拿著個宣紙放了下來,重新放在書桌上麵,鋪平以後,朱文慧朝後退了一步,然後,恭恭敬敬的朝著蕭雲羨行禮請安:“卻不知殿下是何意,還請殿下明示。”
得寸進尺,這四個字,如果當真是蕭雲羨隻是閑來無事寫在紙上的,這說出去,朱文慧自己都不信。
連忙跪在地上請安,朱文慧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時候出了差錯,但是朱文慧知道這個時候反正是先低頭認錯就沒錯的。
至少,在注重禮儀的皇家來說,第一時候不管也沒有和自己有關,先低頭把罪責攬下來,之後尚且如果真的出事了,也不至於如此。
隻是朱文慧低頭行禮之時,蕭雲羨仍舊低低的輕扣著書桌桌麵,半晌以後,他才輕嗤一聲,全然不見方才和沈虞談論時的溫柔。
“王妃布局清晰,從婢女入府,到進本王的書房,王妃是覺得本王當真不知曉,還是覺得本王愚鈍的連王府裏麵究竟有多少人都記不住了?”
朱文慧從未見到過這個樣子的蕭雲羨,朱文慧是兩年前嫁入王府,世人皆說言王妃端莊,說她處事穩妥,可是隻有朱文慧知道,自己是如何保住的這份體麵。
人人皆知皇家富貴,可是卻從來沒有想過,富貴背後究竟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才能夠換回這些富貴。
朱文慧聽著蕭雲羨幾近涼薄的語氣,下意識的縮了一下頭,手忍不住串緊了自己的袖口,嘴上卻還是道:“妾不知殿下所言到底所謂何事,妾不明,還請殿下明示!”
蕭雲羨眼神並沒有看上跪在地上的朱文慧,他的手一直輕叩著書桌,傳出一陣有序的節奏來來。
“不明……”蕭雲羨輕輕地冷笑了一聲,一直看向窗外頭才轉過頭來看向了朱文慧。
“王妃不必在本王麵前裝作什麽事都不知情,要不然王妃一會兒上本王求情的時候,本王問道王妃相關的問題,王妃一樣答不出來,你說是嗎?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