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廷連連稱是,急忙帶著一群士兵離開了。
小院再次安靜下來。
剛才的喧鬧,好似一場夢。
“哼,喝茶都有人打擾。”顧百生氣鼓鼓地坐到石凳上。
柳隨風輕輕歎息一聲,“楚玨剛從煉獄被放出來,西門廷就找來了。他可真是心急。”
想來也是——西門家已經日漸衰微了。
如今,西門弄月和卓爾世子的婚約,無異於西門家的救命稻草。
如果這紙婚約因為楚玨而被破壞,西門家必將被埋沒。
所以,他們才拚命想除掉楚玨。
恰好楚家也容不下楚玨,不難想象,西門家與楚家一拍即合。
楚玨隱去手中的寒氣,朝顧百生頷首,“方才,謝謝神醫大人。”
“哼,叫師父。”
“……”
梨花瓣洋洋灑灑,飄落在三人身上,沒有要停歇的意思。
夜已過半。
月下,石桌上,酣睡著三個醉了酒的人。
翌日,楚玨醒來時,腦袋異常清醒。
她清楚記得昨晚發生的一切,清楚記得西門廷醜陋的麵目。
穿衣起床,衣袖上,仿佛還殘留著淡淡的梨花香。
君婉柔和陸月已經去上課了,楚玨梳洗完畢,疾跑跑向教室。
教室裏依稀坐了幾名學生,大都三三兩兩討論著什麽。
楚玨坐到位置上,目光掃過教室,發現卓爾英真還沒有來。
他不像是會遲到的人……卻為何……
思緒由淺入深,楚玨正凝眉沉思,身前突然被陰影籠罩。
一個身穿淺粉色羅群的女孩站在楚玨的桌子前麵,居高臨下望著她,目光中盛滿了傲氣。
楚玨抬眸,二人目光相撞,楚玨這才記起那人的名字——是西門弄雪。
“弄雪小姐,有事?”楚玨並不想理會西門弄雪,漫不經心問道。
此時此刻,她有點擔心卓爾英真,並沒有將西門弄雪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