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玨漫無目的的走在東大街上,看著似血殘陽漸漸消失在繁華的皇城後,心中仿佛空了一塊。
新月初升,街道兩旁漸漸掛上彩燈,將深藍的蒼穹映得亮堂幾分。
她突然頓住腳步。
楚玨微微抬首,目光觸及路旁的一家賭坊,目光上移,看向那賭坊的牌匾——幸貴坊。
思索片刻,楚玨繞道街道兩旁的小道內。
她將身形隱在黑暗中,摸出空間節戒指裏的若華麵具,小心而緩慢的戴在臉上。
麵具宛如蟬翼,輕薄而熨帖,微涼的觸感直達楚玨心底。
變幻出清秀少年的模樣,楚玨罩上那件黑色鬥篷,神色自若。
她既然是幸貴坊的新坊主,總要回去看看。一直讓蘊華夫人打理幸貴坊,她也會心中有愧。
況且,馬上要進行分院競賽了,學校已經暫停上課。
近幾日,學生大多在準備競賽,她有大把的時間。
幸貴坊在蘊華夫人的打理下,生意很是紅火。
楚玨立在門口,都能感受到坊內那熱火朝天的氣勢。
她隻猶豫了一瞬,便走了進去。
坊內,幾名看門的壯漢望見穿著黑袍的楚玨,紛紛上前行禮寒暄。
幸貴坊人盡皆知,新坊主習穿黑袍。膽敢身著黑袍進幸貴坊的,便一定是坊主。
楚玨一一問候,拂了拂衣袖,準備上樓尋找蘊華夫人。
“坊主大人,您可是要去見蘊華夫人?”一名高壯的守衛見楚玨往樓上走,連忙喊住她,“蘊華夫人隨賬房先生去錢莊核賬了,近幾日回不來的。”
楚玨揚眉,點頭道:“我隻是隨便看看。”
她說完,便朝樓上走去。
幸貴坊是一座三層的賭坊,一樓為大廳,二樓為雅間,三樓為坊內人員的居住地。
她緩緩踱步在二樓,審視著在一樓賭博的群眾。
剛走出兩步,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