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我跟那個小屁孩不是一夥的,你們搞錯了!”淩靈沒想到自己這麽一說會給自己帶來這樣的麻煩,趕忙解釋道。但是這個解釋有沒有用,那就不知道了。
“她太吵,把她嘴巴塞住!”為首的男人皺著眉說道,看著那些哭哭啼啼的女人,腦子更疼了,“別吵了,再吵話本大爺不介意親自幫你們鬆鬆骨!”
這麽一威脅,所有人都停止了哭泣,誰知道那個鬆鬆骨究竟是哪種意思啊!若是那樣的話,還不如去死。
扛著淩靈的男人見她還在大叫,大掌死命的捂著她的嘴,不讓她發生。要不是因為這個黑布,他早就把臭襪子塞她嘴裏了。
“別看了,搬貨!”為首的男子大喊一聲,其他人繼續去扛馬車裏的那些姑娘。
陳兮寧被扛在肩膀上,心底擔憂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且小雨的安危。小雨現在這個樣子,雖然能自己打開繩子,但是她現在這麽小,如何能抵擋。
……
被放在一臉房間後,喬雨馨隻聽得“吱呀”一聲,這個房間的門已經關上了。不僅門給關上了,而且還給上鎖了。
喬雨馨隻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漆黑,她簡直恨死那個女人了。好不容易找到安寧了,現在居然分開了!也不知道安寧那邊怎麽樣了,會不會被欺負啊?
越想心底越生氣,手中的繩索綁的特別的緊,隻感覺手上的血液都有點流動不暢了。黑布裏的眸子泛著紅光,隻聽“錚”的一聲,手中的繩子被崩斷了。
繩子被崩斷後,喬雨馨那叫一個興奮,興衝衝的將頭上的黑布扯開,看了看周圍的場景,心裏直吐槽。沒有美男的房間精致,沒有那麽華貴,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張床,一套桌椅,還有一個梳妝台。
撇撇嘴,蹲下身將腿上的繩子給解了。
看了看手上的痕跡,手腕部已經泛紫,疼痛感頓時蔓延開來。“哎喲我去,子玉!子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