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太師想了想,隻道:“蘇氏,限你半月,將所有的東西歸還原處,另外黎樾也大了,帝都鋪子什麽的、田地也都交由她打理。你覺得怎麽樣?”
黎老太師八風不動,也慢慢緩了過來,心裏想著皇上對北慶王的重視,由不得不對黎樾青眼相加。
此話一出,楚家人的臉色這才好了很多,隻是蘇氏卻白了臉。
她沒想到這事逆轉得如此之快,臉色發白,身子也瑟瑟發抖,隻是她知道黎老太師的話不容拒絕,隻道:“是,老太爺,我知道了。”
“黎太師,此事就這麽決定了。那這個月二十六我們再過來。”楚雄不好對著黎老太師發怒,隻點下了頭,甩袖而去。
眼看著楚家人要離去,黎樾也幹脆起身朝老太師道:“祖父,我沒想到夫人會這樣,這是長輩的事,黎樾不好參與,就先回絮落閣了……”
黎樾說著軟和話,身邊的覃嬤嬤卻是不依,跪到黎太師跟前就道:“今日趁著少爺夫人都在,老奴也顧不得許多了。”
“嬤嬤,你說的什麽話?快起來!”黎樾麵上一驚,仿佛知道她要說什麽,急急忙忙去扶人起來。
覃嬤嬤在莊子上做慣了苦力活,跪在地上宛如磐石,黎樾扶了扶,她仍舊紋絲不動。
覃嬤嬤朝黎太師“咚咚”磕了幾個響頭,可憐兮兮道:“老太師,我們姑娘臉皮薄,不好意思說,可老奴卻敢說。前幾日姑娘院子裏失了竊,是一個翠玉鐲子,老爺也是見過的,那鐲子現在就戴在五姑娘的手上呢!”
覃嬤嬤此舉無疑火上澆油,更是平地一聲雷,炸得眾人驚慌失措,又著急忙慌。
若是說蘇氏貪圖楚氏嫁妝,開了封,將東西還回去也就罷了,最多落個不好名聲。可若是黎露盜竊此事是事實,那她這名聲可就算毀了一半了。
黎露尚未定親,就敢盜竊自家姐姐財物,試問這樣的姑娘,又會有什麽好人家願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