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麵說 他轉身便要離開。黎樾眼看著他要走,下意識伸手拽住他小臂。
“怎麽?還舍不得本王走?本王許久不回京城,竟不知京城閨秀行事這樣放浪。本王雖然生得好,姑娘也太急躁了些。”
齊胤煊向來對自己都是莫名自信。其實他這種棱角分明,鼻梁高挑的模樣在齊人裏麵並不出挑。
相比之下,齊靖安這種溫潤如玉的無雙公子才更受京中婦人追捧。
齊胤煊略等了等,沒等到黎樾開口,自己就將手搭在了她肩頭,手下還不住摩挲,心裏受用得緊。
“說來也是奇怪,本王雖未曾見過你,如今倒是看你麵善得緊。”
黎樾看了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想起天水鄉那段相呴(xǔ)以濕,相濡以沫的日子。
“王爺若是看黎樾麵善,大可將黎樾當做舊友,如今就算是遠別重逢。”
“黎樾是哪兩個字?”
“黎明的黎,意指樹蔭的樾。”黎樾一麵說,一麵攤開手掌在掌心劃下“樾”字。
齊胤煊隨即笑了笑,“有意思,你想在哪個樹蔭底下乘涼?”
“母親為兄長取名楌,楌樹高大……”
“哦,原來是哥哥,”齊胤煊手指捏著她的細肩,在她耳側輕歎,“本王還以為是你未來夫婿呢。”
“王爺說笑了。”黎樾從沒想過,青年時期的齊胤煊會是這副輕浮樣。
“本王不是說笑,”他帶著粗繭的指頭探上她眼角眉梢,然後順勢劃下,“你這眼睛可真漂亮,像是狐狸的眼睛。”
“可是這樣的眼睛顯得麵相不好。”黎樾當然知道這是雙極其漂亮的眼睛,否則也不能引來火狐用十年和她交換。
“可本王很喜歡。”齊胤煊低下頭,在這樣近的距離下,他甚至能從她外翻的領口處,看見白皙的脖頸與鎖骨,讓人心旌動**。
齊胤煊這低下頭就瞧見了不少好風光,嘴角一翹,粗糲的指尖順著她眼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