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本王還不想娶妻納妾,不都是為了配合皇兄定的親。在者,那侍妾是異族臥底,司霆把人處理了。暴病而亡隻是對外宣稱而已。”
齊胤煊對於自己克妻是不肯承認的,“難怪呢,本王這麽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本王心裏還納悶呢,這麽多年了,本王每次進宮這些人一個二個都繞著本王走。”
“還不是王爺您不愛聽這些。您可不知道,現在京中都在傳,說您活埋俘虜,屠城略地,沒有什麽事是您做不出來的。”
前些年齊胤煊到了娶親的年紀,可他並沒有心儀女子。於是為了配合皇帝,就囫圇點頭應了幾門親事。
其中與他定親的女子,家中或多或少都有收受賄賂結黨營私的毛病。
被處罰他是隱約有預感,卻沒想到她們會接連喪生。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本王隻是熱衷打仗,又不是殺人魔,哪有這麽誇張。這些都是誰在傳?”
“話本上都是這麽寫的。”隨從抽出隨身攜帶的話本遞出去,“王爺您不知道,這話賣得可好了。您現在都成了說書人話本巷裏的活招牌。”
齊胤煊翻開隨意望了兩眼,立刻將手中話本扔回侍從懷中,“本王什麽時候凶神惡煞能避邪,可止小兒夜啼了?”
侍從將話本收好,“話本上都是這麽寫的,說您殺人如麻,大刀砍死的敵人能繞大齊三圈。王爺您不知道,這樣的話本賣得可好了……”
“難道本王這麽多年,就沒點風流韻事?”齊胤煊瞪著侍從,仿佛他要是敢說個“不”字,就別想好好到甘泉宮。
侍從從心所欲,乖巧回答你“當然有了。就是那些……有關您花樣克妻的話本。”
齊胤煊幾乎被氣死,脾氣差點沒收住,“哪個沒眼色的,胡亂寫的什麽話本,也太汙蔑人了。”
侍從連連點頭讚同,“奴才剛開始也這樣覺得,後來人家說王爺您談情說愛的話本賣不出去,還是這種類型的話本暢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