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可是今年西疆進貢而來的。”楚琪想也不想的回答。
“西疆?”黎樾愣了愣,那不是楚家人駐守的地兒嘛,“既然是西疆進貢的,你會沒喝過?”
楚琪喝盡了杯中好酒,這才吐了吐舌頭:“那不是家裏不允許嘛,其實我早就眼饞了。”
宴會進行得熱鬧而流俗,絲竹之聲不絕於耳,席間觥籌交錯,言語歡暢,其樂融融。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人人都無聊得緊,彼此之間不過寒暄敷衍,歌舞升平不假,卻是宮中屢見不鮮的東西,讓人隻煩不奇。
那齊胤煊倦了時,便往黎樾這邊望上一眼,饒是遲鈍如黎樾也覺得齊胤煊表現有些出格。
楚琪有心,一直默默關注著齊胤煊往這邊的互動,心裏暗戳戳想著要是北慶王真成為她妹夫該如何如何。
黎樾冷不丁看見楚琪一臉浮想聯翩模樣,拿手肘撞了撞她,“姐姐有這些心思,倒不如想想自己。姐姐也到了定親的年紀,舅母勢必是要為你好好謀劃的。姐姐可知舅母看上了哪家的公子哥兒,是否入了舅舅的眼?姐姐知道嗎?”
楚琪今年已經十八,若是尋常女子,十八已經有了孩子。可楚家一向實行放養,反倒對此不太在意,由得楚琪到了十八還未定親。
黎樾自然知道楚琪的未來夫婿是張昊。懷化將軍夫人拗不過長子,最後還是同意了這門親事。
張楚兩家本就門當戶對,雙方家長一拍即合,楚琪也隨之嫁進了張家。
不過當下她可不能說,她還盤算著拿這個打趣這朵鏗鏘玫瑰呢。
楚琪也是被黎樾這一說難得的羞紅了臉頰,伸手就捶了她一把。兩人就這麽嬉鬧著,殿中宴會已是酒過三巡,菜品五味,要到了結束的時候
正在這時,殿內箏、瑟、笙、竽等多種樂器一起演奏起來,就在統管交響、輕歌流唱之際,殿內已經竄進了五個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