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隨著齊胤煊嘴唇張合打在黎樾耳廓,叫她驟然麵頰酡紅。
說著齊胤煊就伸了手過去,示意黎樾寫在他手心。黎樾信手就寫了上去,一筆一劃既緩又慢。
齊胤煊的掌心帶著灼熱的溫度,黎樾玉指冰涼,落在他手心又是別樣感受。
移開時,她指尖在他掌中勾了勾,望著眼前人道:“我和哥哥五行中缺木,所以起了樾字,母親希望她走了過後,我能由哥哥護著或嫁個能護著我的好夫婿,一生安穩。”
黎樾說得平靜,聲調不高不低,卻偏偏勾得齊胤煊心有些癢癢。他早已到了娶妻年紀,若非陰差陽錯,家裏早就妻妾成群了。
眼角一瞟,就瞧見了黎樾係在腰際那一抹彩色,齊胤煊伸手就去抽她那條絲帶,“瞧瞧本王發現了什麽。”
絲帶順滑,齊胤煊伸手一扯,那絲帶就穩穩落回他手裏。他兩指一撚,還能感受到絲帶上帶著淡淡的溫度。
“你這妮子,膽子也忒大了。”他一雙眼直勾勾望著黎樾,“你難道不知,未出閣的女子綴上一個男子送的絲帶是什麽含義?”
黎樾大膽抬頭與他對視,眼裏蓄著笑意,一雙長長的狐狸眼乜斜著,似嗔帶笑,讓人色授魂與。
“何以結恩情?美玉綴羅纓。黎樾自然知道其中意味。隻是王爺相贈羅纓,其間情意可表,黎樾自當不負所望。”
齊胤煊心中詫異不止,為黎樾的膽大妄為心驚肉跳一番,心中對自己的容貌魅力越加自負。
齊胤煊雙手扣著車壁,將她攔在身下,囿於這一方小小天地,垂首道:“有趣,本王縱橫四海多年,從沒見過你這樣有趣的女子。說話不拖泥帶水,直來直往,卻句句說在人心坎裏。”
黎樾抬起頭,麵上微微發燙,那斜勾勾的眼,卻是與他四目相對不躲閃。
“王爺天神下凡,黎樾凡夫俗子,又怎敢拐彎抹角。傾訴衷腸還來不及,怎會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