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顏隻為了維護黎樾,心裏也對北慶王齊胤煊有些不對盤。在她看來,北慶王凶名在外,又有克妻的名頭,決計不是良配。她才不要自家姑娘和他走得近。
可黎樾卻並不這樣想,隨之扯了朝顏一把,“你說得什麽話。”
“姑娘,我求您行行好吧,我給你磕頭了。”初塵哭著哭著眼淚鼻涕都快擰作一坨掉在黎樾裙裾上,那架勢頗有幾分你不買我就別走的氣勢……
捂額不忍直視初塵那張臉,要不是看初塵還有些利用價值,要不是眾目睽睽之下她實在做不出踢人的事,黎樾早就學齊胤煊一腳把人踹開了。
黎樾歎了口氣,總算是發現一個比她還能哭的人了,轉過身就去問初塵的價格。抽出錢袋裏僅有的兩張的銀票,黎樾就差沒感慨世事無常了。
“姑娘,咱們不能買她。” 朝顏見黎樾真問了價格,拿了銀票,眼看著就要去換賣身契了,立馬急得心急火燎的。
“行了,都說了要買了,你一會兒你問問她住哪兒,等過些日子我再去找她。”拽開朝顏搭在自己手臂上的爪子,黎樾給了朝顏一個安撫的笑容。
朝顏瞧見自家主子那堅決的樣兒,撅了撅嘴,扭過頭不理她了。
額……被嫌棄了?黎樾怔了怔,兀自去向酒樓主事換賣身契。
等她回來時,莫修早已經告辭離去。初塵磕著頭不住的感謝黎樾,惹得黎樾已經不再有看她臉的打算。
“美人兒,你家裏這麽缺丫鬟嗎?要不要本王送你倆個,都是從小**過的,可比這個唱曲的好太多。”
齊胤煊方才隻顧著看好戲,又見著黎樾被初塵死拽著時臉上變化無窮的表情有趣,當下倒是看了個不亦樂乎。
“缺!怎麽不缺。您能送多少送多少我就收多少。隻有一件,就是別嫌棄黎家給的月錢少就是。”黎樾沒好氣地回答,轉過身就往樓梯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