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樾此刻恨死自己的心都有了,這該死的月信,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而且還痛得要死,真是夠玩她的。
齊胤煊掃了眼黎樾兩彎攏聚的蛾眉,就知道這人是在扯謊,隻當她是女兒家害羞,也沒往別處想,再也不給黎樾開口的機會,當下腳尖一點地,便淩空而去。
帝都的北慶王府距離寧樓有著不遠的距離,可憑著齊胤煊腳下不凡輕功,愣是在一盞茶功夫後帶著黎樾回到了王府。
北慶王府坐落在皇宮外圍,因著皇帝太後的恩寵,占地麵積倒是不小。隻是主人常年不在家,下人也不多,內裏並沒有什麽風光。
齊胤煊的隨軍大夫名喚“司霆”,住在王府東南角的暖閣之中。
暖閣顧名思義冬暖夏涼,籠統四間垂花門樓,四麵抄手遊廊,院中甬路相銜,山石點綴。
房門大開,內裏卻是擺滿了藥櫃,各類藥味在空中纏繞,形成一股特殊的藥味,看著不像是個住人的院子,反而像個規格齊全的藥鋪。
暖閣主人司霆醉心各類新型藥物研究,實打實專注於自己的事業。
齊胤煊抱著黎樾進門時,他正在抱著藥杵使勁錘著藥,一副任而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模樣。
齊胤煊一見他這模樣,莫名就來了氣,直接喚道:“司霆,你給我看看,她怎麽了。”
說著也不用司霆多言語,徑自將牆上軟塌放下來,將黎樾放了上去。
司霆撩開自己快半個月沒梳洗的頭發,看見自家王爺居然抱了個姑娘進來,一陣目瞪口呆,連被打擾了也來不及生氣。
他連忙往外看了看天色,天色很正常,沒有下紅雨,太陽還是從東邊升起,那他們王爺是轉性了?
不過秉著醫者父母心的態度,他還是沒將自己的疑惑說出口。隻見他麻利的拿過自己的把脈枕,這才開始號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