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悠也察覺到了黎樾和齊靖安之間若有似無的曖昧,她自然知道齊靖安為人處事長袖善舞,也知道他紅顏知己眾多。當下也將黎樾看作情敵,並不願齊靖安在此多做停留。
眼看著兩人即將與自己擦肩而過,黎樾抿了抿唇,蓮步輕移至齊靖安身邊輕聲開口:“三皇子,還請借一步說話。”
“這……”齊靖安下意識抬頭看向齊胤煊,直到齊胤煊點了頭,才答應了黎樾。
掃了眼黎悠手中鄭重其事抱著的紅花,齊胤煊哪裏還不知道這紅花代表的含義,隻是黎樾這接了也沒個表示,反而同齊靖安去了燈火闌珊僻靜的的巷子……
望著兩人一前一後離去的背影,齊胤煊莫名覺得有些煩躁。
而此時蒙麵的黎悠一雙清水眸子裏卻隻映著齊胤煊,如碧波**漾,煞是勾人,“三姐姐昨夜衝撞了祖母,被禁足絮落閣。王爺今日驟然帶三姐姐來逛廟會,若是傳進府裏,少不得又是一陣風言風語。”
齊胤煊卻是懶得再多看一她眼,側過頭道:“閑言碎語又有何懼?”
“王爺不知,流言蜚語最是傷人。三姐姐尚未出閣,就惹出這些風流韻事,隻怕於她名聲有……”
“怎麽,本王與三姑娘交好,就這樣引人遐思?大不了明日本王便向皇兄求旨賜婚。”
黎悠檀口輕合,微微一笑,沒想過北慶王如此配合。
今日廟會她已經計劃好和齊靖安求出一支上上簽,然後去鬆湖放花燈。
現如今計劃趕不上變化,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害得她一晚上的計劃都泡了湯。而且黎樾還與這個與帝都格格不入的北慶王私交甚好。
黎悠越想越氣,可麵上卻是不顯山不露水,仍舊是一副大家閨秀做派,蒙紗後的秋水眸子波瀾不驚,平靜如無波古井。
她是黎府長得最標致的姑娘,是最得祖母寵愛的,也最得母親看重。可祖母和娘親卻要將二皇子妃的位置讓給姐姐黎惠,她可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