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魏氏話音一落,黎老夫人就開了口:“黎家支持的是二皇子,親上加親大家都樂見其成,如今添上北慶王的親事,這怎麽辦?”
自古帝王心最難測,黎家風頭太盛可不是好事。這道理大家都明白,誰也不知道皇帝心裏的想法,一時之間房間裏倒安靜了下來。
良久,黎老太師才開口問:“北慶王鮮少回京,她怎麽認識北慶王的?”
蘇氏在底下掩麵笑了笑,正要回答。黎老夫人搶先一步讓黎悠來解釋。
“三姐姐霓鸞殿夜宴認識王爺的。當時三公主想要姐姐的玉簪,王爺替姐姐解了圍。”
話畢,黎悠就感受到一股冰冷的目光緊盯著她,轉過頭去,瞧見的卻是對麵蘇氏。
“依我說,這門親事還是婉拒為好。小樾那脾氣秉性並不是作皇家媳婦的料,再者昨兒蘇氏已經替她相看了一戶好人家。”黎老夫人率先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對呀。北慶王克妻之名遠近聞名,要是老太爺出麵求一求皇上,皇上未必不會……”
“胡說八道些什麽?”魏氏附和之語被她丈夫打斷,“君無戲言,君無戲言。聖旨已下就沒有收回去的道理。皇上有自己的考量,你一個婦道人家,在這裏指手畫腳做什麽?”
“議事閣議事向來不分高低貴賤,各人皆可暢所欲言。我隻是為我們惠兒謀不平。不過各抒己見罷了,怎麽你就急了眼?”
魏氏坐在圓椅中的身子挪了挪,側身過去不再看身邊的丈夫,之後也不再發言。
“其實……三姐姐嫁進王府也並非百害無一利。王爺得皇上與太後偏愛多年,又未曾親近女色。姐姐要是嫁過去,就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姐姐生性純良,不見得不會幫扶我們。”
黎悠輕輕笑開,臉上梨渦綻放,長卷睫毛掩去眼中算計。
昨夜黎樾打岔,齊靖安非但沒有和她前往姻緣廟求簽,還丟下她一人獨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