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樾談笑自如,明明沒說什麽威脅的話,卻讓晚絮心神一緊,剛才的得意瞬間一掃而空,更加謹小慎微起來:“是,奴婢領命。”
黎樾滿意的點點頭,又看著朝顏訓了一會兒子話,指了一個較為沉默的丫頭協助晚絮,其餘的人都由朝顏安排個人事宜。
一邊等朝顏晚絮安排的功夫,黎樾驀然想起前些日子在寧樓買下的賣場女白初塵。
霓鸞殿晚宴上,舞女白初鈺將皇子送回皇宮,交由皇後撫育。至於舞女白初鈺,則由黎太師提議去母留子。
那日她便覺得白初塵與白初鈺幾分相似,又聽白初塵哭訴白初鈺已死,想來八九不離十。
黎樾將前世後續一一想來,便知這是魏貴妃特地為皇後設的局。養傷無趣,倒可以借機給這位貴妃娘娘使個絆子,看出好戲。
不多時,燈盞過來匯報。原來覃嬤嬤等人已經搬了進來。燈盞與姐姐花素就留在絮落閣伺候。
燈盞父兄則安排去了馬房,伺候車馬。於是黎樾便帶著朝顏晚絮去了寧樓。
朝顏晚絮二人去寧樓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白初塵今日休假。二人又問了住址,便過去了。
帝都北麵有一處貧民區,在那裏住的百姓大多比較貧窮,離皇城的中心範圍也很遙遠。
幸而是燈盞父兄駕車,也用不了多少時間。馬車一進這所謂的貧民區,原本吵鬧的環境就更鬧了。
黎樾前世可沒來過這所謂的貧民區,就挑了窗簾偷偷看著。許是貧民區裏聚集了其他城市的人,有些地方方言,黎樾聽不太懂。
她越看越覺得沒意思,正準備放下窗簾時,卻聽見一陣極大的罵嚷聲,又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哥,你是我哥。我求你了。沒錢就別來請大夫了。一把破劍不值錢,這裏是藥鋪,不是當鋪,你這破銅爛鐵我們要來也沒用。我師傅還算仁心,給你老爹把脈會診,沒收你錢已經算是仁至義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