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兩雙眼盯著那木盒,黎樾白玉清透的手按著盒上鎖扣,“吧嗒”一聲就給打開了。打開之後卻發現,裏麵沒有什麽奇珍異寶,也不是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等著黎樾將盒中那一遝紙拿起來,看了又看,旁邊的朝顏總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哎呦,”她笑捂著肚子,“我還以為這位王爺送的什麽好玩意,卻原來送禮也這樣豪氣大方,氣派得緊。”
黎樾一張俏臉白了白,接連將另外兩個盒子打開,不出意外,裏麵都是厚厚一遝紙。
“房契、地契、賣身契……他是要把所有家當都搬過來嗎?”黎樾窘迫到不行,實在為齊胤煊這送禮的法子感到汗顏。
別人家的公子哥兒都曉得送禮要投其所好,送個精巧的簪子步搖,送上好的胭脂水粉,哪怕是古琴字畫也是好的。
可是這麽直愣愣把所有房契、地契、家中奴仆賣身契都交給她,真的好嗎?
朝顏在一旁吃吃的笑,聞言,抿了抿唇,叫自己看起來正經一些,“王爺送的都是最實在的,可比那些虛頭巴腦的禮物強多了。”
黎樾撇了她一眼,“就你話多!”將手裏契書都收好,索性讓朝顏將這些東西放進櫃子鎖起來。
趁著朝顏放東西,她隨手尋了本《食經》 拿在手裏瞧著。這書在飲食上還算有名,記錄的食品都起了些華麗的名字,看得她眼花繚亂。
黎樾這次給絮落閣大換血,損害了楚嬤嬤的利益,楚嬤嬤心有不甘,不鬧騰才怪。
不過憑著聖上賜婚聖旨,她敢保證,楚嬤嬤肯定不會與自己正麵衝突。
隨手撚了兩頁紙,黎樾想起來前世她討好太後的法子來,嘴角勾了勾,眼裏卻並無笑意。
“姑娘,嬤嬤回來找麻煩了。”朝顏老早就聽見了院裏吵嚷的聲音,黎樾並不在意,她卻沒辦法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