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兮回屋後把兩人對話的情況大概描述了一遍,安胭脂知道父親與韓以澈交談還算融洽也放了心。古兮又呆了一會兒,天色漸晚,她便回聽雨閣了。
第二日一大早,古兮剛梳洗完畢,淩耀辰就來了。古兮微感詫異,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辰王爺,發生什麽事了嗎?”淩耀辰的臉色不大好,古兮試探地問到
“是胭脂。”淩耀辰直截了當地說明來由
“胭脂?”古兮詫異,這幾天胭脂不是好多了嗎?怎麽又出事了?
待古兮見到胭脂的時候她已經奄奄一息地躺在**,安胭脂臉色蒼白,昏迷不醒,整間屋子裏都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梳妝桌旁一地的碎布片,古兮認得那是安胭脂和她一起繡的鴛鴦絲絹,前兩天安胭脂就時常看著它發呆,她怎麽把那鴛鴦絲絹剪碎了啊?
韓以澈坐在安胭脂床邊,他一手緊緊握著安胭脂放在被子外麵的手,安胭脂的那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白繃帶,那繃帶已經被染紅了。安修遠則坐在床頭,眼睛泛紅地看著昏迷不醒的安胭脂。
見古兮來了,兩人都起身給古兮讓出空間,古兮連忙坐下來給安胭脂診脈。
來的路上淩耀辰已經把事情的緣由給古兮講過了,今天一大早,幾個丫鬟像往常一樣來敲安胭脂的門,這次卻怎麽敲也沒人應,丫鬟們透著門縫隱隱聞到血腥味,幾人撞著膽子撞開安胭脂的門,卻看到安胭脂倒在地上,地上一地的血。
幾人嚇得不敢進來,到處跑著叫人,這才驚動了眾人。
古兮在那染血的繃帶又細細纏了一圈新的繃帶,探了探安胭脂的呼吸,很微弱,失血過多導致她嘴唇都泛了白。不過幸好,如果再晚那麽一時半刻,安胭脂就真的會再也醒不過來。
“胭脂現在很虛弱,可能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古兮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