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皇城司將淩耀辰被刺殺一事上報給皇上,皇上大怒,旋即派人去召太子和淩耀辰。
太子剛走進大殿就被皇上一封奏折迎麵砸來,太子訕訕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逆子,看你做的好事。”皇上指著砸中太子掉在地上的奏折大喝
太子心虛地看了眼地上的奏折,正好是皇城司呈上的太子侍衛的供詞,上麵白紙黑字寫著太子指派他們一行人去刺殺辰王爺。
太子撲通一聲跪在大地上,口中喊到“父皇,父皇,冤枉啊!我是被冤枉的。”
皇上一甩衣袖,轉身回了禦座“你還好意思說冤枉。”
這時淩耀辰進了店來,正好見到太子跪在殿上。太子見到淩耀辰有些心虛地不敢看他。
“父皇。”淩耀辰對皇上行了一禮
“嗯,辰兒,你來了。”皇上捏了捏眉心“聽說昨晚上你受傷了,現在怎麽樣啊!”
“謝父皇關心,我沒事。”淩耀辰不鹹不淡地說到
“辰兒,你想怎麽處置你太子皇兄呢?”皇上這是想試探淩耀辰的態度,說到底還是想袒護太子,淩耀辰又怎會不知。
太子偷偷打量著淩耀辰的表情,皇上一手捏著眉心,眼睛也有意無意觀察著淩耀辰的反應。
淩耀辰勾唇一笑,帶了點嘲諷的意味兒“父皇在說什麽呢?我有什麽資格處置太子皇兄呢?”
淩耀辰和皇上打著軟太極,看破不說破,皇上想讓他放太子一馬,太子要殺他,皇上就假裝看不見嗎?
“咳……咳,辰兒,太子是你皇兄,地澤使者現在又在都城,此時處置太子隻怕會落了地澤使者的笑柄。你看……”皇上解釋到
淩耀辰目視皇上,一雙眼睛毫無波瀾“父皇,難道被地澤視為打敗他們的英雄在都城遭到刺殺,就不是笑柄了嗎?”
大殿裏眾人陷入了沉默。
“我從來沒想過要跟太子爭權,我也不想留在這都城。”淩耀辰說到“父皇也不必試探我了,我馬上就離開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