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兮沒想到自己會再次遇到這種情況,上次在西南邊境的山匪窩裏也是這樣。自己就像一隻羊羔,隨時可能會被人下鍋。
呼倫挑眉看了眼古兮,輕笑回身,問那發聲的使者“你知道她是淩耀辰的女人嗎?”
那使者貪婪地看了眼古兮,點頭說到“我知道,但又怎樣?淩耀辰辱我地澤,我玩他的女人又有何不可?”
雲然被古兮抱在懷裏,聽到眾人對話,擔憂地拉住古兮衣袖。
雖然有些話他聽不懂,但他還是覺得古兮有危險,想到都是因為自己,雲然便決定要保護古兮,於是伸開雙手緊緊抓住椅子兩邊,把古兮護在椅子中間。
那使者的話太過難聽,古兮皺眉,心裏隱隱不悅。見到雲然一副保護自己的架勢,古兮心裏的不悅消散,輕輕摸了摸雲然腦袋。
呼倫勾唇,語氣裏卻聽不出喜樂“好,好,的確沒什麽不可。那你打算如何**呢?”
呼倫放下酒杯在古兮對麵的椅子上坐下。
“嘿嘿嘿……”那使者**笑幾聲,混濁油膩的目光隨著古兮上下打量。
“淩耀辰的女人身材不錯,我要在她胸前刻上一隻鳳,雙腿間刻上一條龍,背上……”
話還沒說完,隻聽門哐當一聲倒地,一個月白色身影迅速閃了進來,那說話的使者被來人捏住脖子,提了起來,哢嚓一聲,被扭斷了脖子。
來人把那斷了氣的使者扔到桌邊,旁邊的女人被嚇得大叫。桌邊其他使者紛紛站了起來,側目來看桌邊的人。
來人正是淩耀辰,淩耀辰挑眉看著眾使者,緩緩從懷裏摸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扔到那斷氣的使者身上。
隨即轉身朝古兮走來,走到古兮身前,伸手拉開雲然,淩耀辰沒想到雲然這孩子的手抓得如此緊,他拉第一下沒怎麽用力,拉了兩下才把雲然拉開。
感受到有人拉開了自己,雲然大吼“不準傷害她。”